炮火轰鸣声中,赵扣斌攥着望远镜的手指节发白。这位119炮兵群长盯着前沿阵地的硝烟,电台里传来观察哨急促的汇报:"142高地东南侧有异常动静!"他抓起通话器刚要下令,突然想起上个月"6.11"战斗的教训——当时82迫击炮归营级调配,反应慢了半拍。这回他学精了,早把大小火炮的指挥权重新划分,就等着给越军来个狠的。
观察所的报告让作战室空气骤然凝固。参谋们盯着沙盘上插满红旗的老山地形,有人小声嘀咕:"这回怕是动真格的。"赵扣斌抄起炮兵火力计划表,三个火箭炮连的射向早就标得明明白白:10连盯清水口子,11连锁南嘎,12连卡黄罗。可电台里突然炸响的呼叫让他心头一紧——前沿步兵说照明弹打上去啥也没看见。
"扯淡!"赵扣斌把钢盔往桌上一掼。他清楚记得监听台刚截获的越军通话,那些带着哭腔的"伤亡惨重"可不是演戏。作战参谋递来的弹药消耗统计表上,6485发炮弹的数字还在冒热气,哪有传说中"打光2.5个基数"的窘迫?倒是越军那边乱了套,监听到的无线电里既有"继续前进"的呵斥,也有"救命"的哀嚎,哪还有小说里写的"重伤员至死不动"的神话。
阵地上飘来刺鼻的硝烟味,混着亚热带特有的潮湿。炮兵观察员小张猫在猫耳洞里,对着射表核对参数时突然乐了:"团长您看,书上说咱对面有六个团,可这山沟沟里塞两个营都转不开身!"确实,后来解密的地形分析报告显示,119团防御正面撑死摆开两个营,越军所谓的"六个团"纯属把八里河东方向的友军当面都算进去了。
弹药运输队的王老兵正蹲在掩体后啃压缩饼干,听见补给车轰鸣声头都不抬:"又送炮弹?仓库那边怕是堆得下脚地都没了。"这话不假,后勤分部的战报里白纸黑字写着,部队申请量远超实际消耗——就像过年囤年货,宁可撑死不能饿着。那些传说中"张团长背过气"的桥段,在军械股长老李看来纯属扯淡:"咱当兵那会儿,谁不是枪膛里压满弹还嫌不够?"
夜幕降临前沿阵地时,电台里传来最新战报:除了138高地,白天丢的阵地全夺回来了。赵扣斌摸着下巴盘算,今天这119炮兵群打得够本——4016发122榴弹,1531发85加农炮,938发130火箭弹,打得越军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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